雜談

        「博奕智慧 – 重貼」 ( 121 )

        「第十二章:帕累托效應與哈丁公共財產悲劇」

        (五) 哈丁公用地悲劇

        美國學者哈丁,提出了一個重要的思想:不加限制的個人選擇可能會給社會帶來災難。

        哈丁公用地悲劇是他說明他的思想所舉的一個實例。某地有一片公用草地,住在那裡的牧民都想增加自己的牲畜,來增加收益。此時,由於牲畜太多,牲畜的平均食草量下降,牲畜長得沒有那麼肥壯,奶也減少。此時牧民傾向於再多養一些牲畜來提高收益,人人都這麼做,那草地根本無法承受,草根都被吃光,草地踐踏成爛地。哈丁根據這樣的思維,討論了人口爆炸,污染,過度捕撈和不可再生資源的消費,他的結論是這樣的困境,沒有技術的解決途徑,人類必需意識到有必要限制個人作出選擇的自由,接受一種「一致贊同的共同約束」。

        對公共資源的悲劇,有許多解決方法,我們可以將之賣掉,成為私產,由私人來管。也可以保留為公產,但立法限制個人使用的限度,各種方法都有利弊。哈丁指出「我們必須選擇可行的方法,否則等於認同了公有地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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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奕智慧 – 重貼」 ( 120 )

        「第十二章:帕累托效應與哈丁公共財產悲劇」

        (四) 獵鹿

        前面我們在「獵人博奕」中談到,兩個獵人合作,是假定他們真誠合作,可捕到鹿,但實際情形未必如此。假定在合作捕鹿時,正好有一隻兔子跑過其中一位獵人的身邊,這時他就受到誘惑,能不能在捕到鹿以前,先給自己撈一些便宜?抓到兔子,祇要不耽擱獵鹿,顯然是划算的。

        問題是你多一點自私,合作就必然受到損害。

        在事關整體利益時,一定有人祇想享受利益,而不願意承擔義務。

        用一個故事可以說明這種情況。一個小鎮上的居民,希望在迎接新年時觀賞一場煙火表演,但煙火表演是不帶有排它性的,祇要有表演就人人都能欣賞,所以居民的想法是讓別人付錢,而他可免費欣賞,而煙人商人當然不會免費送出煙火,所以結果是大家都得零,居民看不到煙火,而煙火商人也做不到生意。

        所以在公共財產和公共服務方面,一定要有人協調管理,如果鎮政府出面,向每一戶居民收一小筆錢付給煙火商,一場歡樂的除夕煙火表演就可以進行,大廈管理,環境清潔,也是一樣的道理,有人管理,合理地分攤負擔,就可以有人人滿意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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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奕智慧 – 重貼」 ( 119 )

        「第十二章:帕累托效應與哈丁公共財產悲劇」

        (三) 做好事應得報償

        假定政府沒有新得到的資源,例如企業利得稅大幅增加,而又要設法提供更多窮人福利或醫療保障,結果祇能是加稅,為要改善某些人的處境,就必須損害其它一些人的利益,這就是已經越過了帕累托最優的界線了。

        非合作的博奕結局常常不是帕累托最優的,「三個和尚沒有水喝」的故事就是一個典型,實際上三個和尚沒有水喝的情形是可以作帕累托改善的,祇要有人協調一下,三人輪流挑水就可以解決問題。

        倒過來說,品德高尚的人做好事,該不該得到報償。中國的傳統觀念是恥於談錢的,一個行善的人,應是重義輕利,不計報酬的。

        但經濟學家不這麼看,做好事的行為是應該鼓勵的,最好的鼓勵方法是給於補償。

        孔子在二千多年前已提出這一思想。當時魯國有一條法律,如果魯國人在其它國家看到淪為奴隸的魯國人,可以墊錢將這奴隸贖身,帶回魯國,再向魯國國庫報銷。孔子的學生子貢曾花錢贖出一名已淪為奴隸的魯國人,回國後不去國庫報銷,認為自己追求的是仁義,當仁不讓。但孔子批評他:「你這樣做會受到別人讚揚,但再有其它人在外國見到魯人淪為奴隸,會不會裝作不看見,不去救人?因為他們救了人回國,不敢去報銷,怕人譏笑索性不救人?你的行為阻礙將來其它人行善救人。」子貢聽了老師的話,做好事應得報償,做好事才能成為普遍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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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奕智慧 – 重貼」 ( 118 )

        「第十二章:帕累托效應與哈丁公共財產悲劇」

        (二) 大家好,才是真正的好

        獵人博奕中,我們假設的前提是兩人能力相當獵物公平分配。

        如果兩位獵人一位年青力壯,一位比較老邁了,那麼能力強的那一位很可能在打到鹿以後他要多分一些。如果年青獵人要求以 (15:5) 的比例來分那頭鹿,那位能力較差的獵人也許還會答允合作。如果年青人提出來以 (17:3) 的比例來分,那能力較差的那一位可能就不願合作了,情願自己去打四隻兔子。帕累托改善是一種各方都認同的改善,不會要求任何一方做出犧牲。

        可以用帕累托效率來觀察一下過去三十年中國經濟的發展及財富分配。中國的改革開放後的經濟發展過程,大體上是一個帕累托改善的過程。雖有人發了大財,社會不平等程度在增加,但總體來說,一般普羅大眾的生活也改善了。雖然有些不同聲音,但人們對改革開放的必要和成果還是認同的。

        如果不能夠繼續做大那一塊餅,政府在照顧弱勢社群時,就會多抽一些稅,因而損害到另一部份人的利益,社會中的爭拗就會增加,這是正在西方福利社會發生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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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奕智慧 – 重貼」 ( 117 )

        「第十二章:帕累托效應與哈丁公共財產悲劇」

        (一) 獵人博奕與帕累托效應 ( 2 )

        假如兩位獵人合作,他們的得益是 (10:10),即平分一隻較大的鹿。如果各自打獵,他們祇能打到兔子,得益是 (4:4)。

        在兩種可能中,兩人合作出現的機會很大,因為得益的總量,與每個人分得的量,都比兩人不合作大。

        帕累托就證明了經濟會向資源和分配最大化移動。帕累托效率是指一個經濟體能否最有效地開發和分配資源,令每一個個體都能得益,說得通俗一些,就是要有效運用資源,將經濟這塊餅越做越大,令每一個人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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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奕智慧 – 重貼」 ( 116 )

        「第十二章:帕累托效應與哈丁公共財產悲劇」

        (一) 獵人博奕與帕累托效應 ( 1 )

        現代人的觀念中,「雙贏」正在取代「零和」,毀滅性武器的出現,人類已不可能用武力來解決問題,沒有我勝你敗的局面。而科技和訊息的高速發展,世界漸趨「一體化」,人們更多地強調「合作」。

        合作既是一種策略選擇,同樣面臨利益分配的問題。我們也明白今天的世界並不是一個完全公平的世界,那麼既然要合作,「不公平」就必需有一個限度,這個「限度」在哪裡呢?

        「帕累托效應」是經常用到的經濟學名詞,我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它的涵義:

        假定某山村裡有兩個獵人以狩獵為生,而他們的獵物祇有兩種:鹿和兔子。又假定如果兩人合作,他們能打到一隻鹿,而如果不合作,則祇能每人打到四隻兔子。假定一隻兔子祇能讓獵人維持一天,而一隻鹿能讓一個人維持二十天,那麼兩人的行為決策祇有兩個選擇,一是單獨行動,各得4,二是二人合作,各得10 (平分一隻鹿),那麼哪一種可能會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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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奕智慧 – 重貼」 ( 115 )

        「第十一章:分蛋糕與木桶原理,關於規則的制定」

        (十一) 好規則與壞規則

        規則定得太死,遊戲不好玩,規則太寬鬆,遊戲又玩不下去。好的規則是既有明晰的指引,又允許參與者有發揮的空間。

        最成功的遊戲大約是我們中國的國粹——圍棋——。圍棋在一切棋類中,規則是最簡單的,但卻是當今世界上最複雜難玩的遊戲。電腦已經打敗了國際象棋大師,但電腦的圍棋程式,祇想當於一個很初級的棋手,總算是給我們人類的智慧保留了一點面子。

        在人類社會中,影響最深遠的是「效率」與「公平」的矛盾。

        古老的政府形態都有一個領導人,藉家世 (皇權繼承) 或藉聲稱擁有神權 (教會主導) 來主導重大決策。在危急的情況下,有一個被認可的領導人,都比完全沒有領導人為好。社會體制的進一步發展,出現了法律規範,這一套規範可能是從古老的傳統衍生出來。例如許多宗教經典對信徒行為的規範,「十誡」可算是一種精簡版,而社會進一步發展,法律規範來自普遍的共識,許多規範來自多數的人的意願,而往往犧牲少數人的權益,在民主制度中,這種情形仍常常出現,邱吉爾稱之為「民主制度下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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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奕智慧 – 重貼」 ( 114 )

        「第十一章:分蛋糕與木桶原理,關於規則的制定」

        (十) 為什麼犯罪不是好的致富方法

        我的生活在一個社會中,有法律,道德規範和各種成文或不成文的規章制度和慣例等等,約束每一個人的行為,這些規則也不是一成不變的。隨著社會的改變,這些規則也在改變,但祇要規則存在,你就必須服從它。常有人企圖通過非法手段取得利益,但為什麼它沒有成為社會的普遍行為呢?

        我們不妨想像一下,一個無法無天的世界將會是什麼樣子?在那個世界,任何人都沒有安全感,不能為將來做任何規劃,人們不會藉合作做那怕一點兒利己利人的事,那樣的社會將無法維持。

        銀行大盜,有時帶有些傳奇色彩,可是研究人類行為的人告訴我們,銀行大盜是最愚蠢的行為,成功率低,風險無限大,回報卻極小,銀行大盜應該送去瘋人院。

        犯罪絕對不是好買賣,不合道德,風險太大。作為個人,試圖挑戰法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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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奕智慧 – 重貼」 ( 113 )

        「第十一章:分蛋糕與木桶原理,關於規則的制定」

        (九) 為什麼是好的制度?

        一個好的制度鼓勵人合作,懲罰不合作,同時一個好制度要兼顧每個個體的利益。

        一個壞的制度引起對立和衝突。

        規則會改變人的行為,壞的規則可能引起集體的行為異化。

        所以,當權的人,不要把老百姓看成木偶,以為祇要有權就可以制定荒唐的制度,老百姓總能從你的荒唐制度中找到對付或迴避的方法,壞的制度最終催化種種異化行為。

 

雜談 ( 1 )

        今天共有兩篇雜談。

        「H股內銀大漲」

        內銀股因為市場認為房地產開發風險必定波及銀行股,所以股價一直偏低,P/E三倍左右,息率卻非常高。自從中國證監會宣佈取消H股分紅徵稅,內銀大幅上漲。

        同一家銀行,例如建設銀行,本來A股跟H股差價接近40%,H股便宜,由於每股分紅相同,所以持有H股是明顯佔便宜的,但大陸的投資者如買H股,收到股息要交20%利得稅,對大陸投資者最後收息得益差得不多,這一次取消H股利得稅,推動了A股換H股的潮流,H股內銀大漲,所以這純是政策因數跟股票內涵沒有關係。

        以建行為例,今天H – A股差價25.64%,比一個月前已大幅收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