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3 十月, 2019

雜談 ( 1 )

        今天共有三篇網誌,標題是「雜談 ( 1 – 3 )」。

        「中國的深層次矛盾」

        我們都知道,自由,平等,人權,民主這些概念,都是在資本主義出現以後出現的,確切地說是在社會上出現了中產階級以後才出現的。在那以前人類社會基本上是農業社會,皇室和貴族擁有土地,其它人都是佃農,奴僕,低人一等的。直到中產出現,他們是作坊主人,政府官吏,或是從事金融,貿易致富,他們有知識,有財產,於是不甘於低人一等,要求平權,自由,財產有法律保障,演變成現代的資本主義體制,代替了皇權制。

        而中國在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強大的中產階層,中央集權,皇權統治的陰影從未褪色,但今日中國,湧現了龐大的中產,從本質上說,他們要求平權,要求法治,希望自己財產有保障,但一黨執政,黨比國大,權比法大的情形似乎不會改變。

        中產希望健全法治,希望參與政治權力,希望制度向他們期望的方向改變,這一股力量無時無刻不在發揮作用的,就是執治的高官,他們的家人也都成了中產,或甚至成了大財閥,他們心底深處也會有健全法制,保全財產的想法。

        中國社會一定會向這個方向變,祇是我們不知道一切會如何發生?祇能期會和平地發生。

        這種制度轉變,二次大戰後在南韓和台灣都基本和平地完成了。

 

雜談 ( 2 )

        「歐洲經濟疲不能興」

        歐盟央行主席在卸任前進一步提出寬鬆政策,將基准利率由負0.3調至負0.5,又加大央行QE力度,增加每買債額度,但歐元兌美元跌破了1.10,德國這一歐洲經濟火車頭經濟數據也疲弱,惶論其它歐盟國家。

        負利率已經實行了多年,但經濟並無起色。有經濟學家說單靠央行鬆銀根沒有用,一定要有增加投資的財政政策。但現實是政府都沒有錢,私人的投資意欲低迷,歐洲不改過份的社會福利政策,不改過份的保護勞工的政策,就不可能會增加私人資本的大幅增加,而這些政策政府碰都不敢碰,一修訂就惹來民眾大規模示威。像法國的黃背心運動,從這個角度看,歐洲經濟已陷了一灘死水的境地,人口沒有增加,經濟也沒有增長,技術漸漸落後。

        至於英國是否脫歐,對我們港人來說影響不大,雖然看上去亂糟糟,但所謂愛爾蘭邊界問題,並非那麼不可調和,英國和歐盟最後一刻達成協議還是可能的,脫歐後的英國可能安於做一個中等國家,與世無爭,也許是一個宜居的好地方。

 

雜談 ( 3 )

        「選股的方法之一:看大股東是什麼人?」

        有朋友問我:「某某公司可不可以買?」那是二、三線的小公司,我沒有資料,祇能回答他我沒有資料,不了解該公司,後來上網查了一下該公司,市值70幾億,P/E 50倍。直覺上認為這樣公司如去投資,風險太大。再去查一下公司資料,兩個大股東,名字赫然都聽說過,是大陸股市的有名的炒家,這樣的公司絕不能沾手,於是打電話告訴朋友,這樣公司絕不能沾手,這家公司股價不買為好。

        現在資訊發達,上市公司大股東「百度」一下,差不多都能查到他們的履歷,是值得信任還是不能信任的人,可以自己做判斷。

        有長期的歷史 (至少十年以上),市值幾千億,P/E合理的公司誰是大股東就不那麼重要。有些甚至沒有大股東,管理層的履歷也有參考價值,主要的判斷是它經營什麼行業?行業的週期是在向上還是向下?有沒有專利地位?技術是否有優勢?「人」的影響變得不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