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談

        「科技公司減少研發投資」

        Face Book的母公司META宣佈裁員11000人,股價逆市應聲大漲了五個百分點,節省開支受到投資者的認同,前線部門影響不大,裁掉的主要是研究,發展部門的職位。META為了元宇由的概念,研發投資已超過九十億美元,但元宇宙到底什麼樣的,到今天都說不清楚。

        不止META這一家,許多大網絡公司可能因為賺錢太多,研發項目都很多花不少錢,究竟有多少成效?還是未知。據說有一家世界一級的大公司研究機械人技術,收購了多家研究機械人的初創公司,現在做出的機械人不僅能正常站立,起坐,走路,還能保持平衡,推它也不倒,更做出了機械人可以跳,可以翻根斗,花了不知多少錢!當有訪問者問主持人,造出這樣機械人有什麼用?主持人遲疑了一下,回答說我們認為將來可能會很有用的!

        有一家機械人公司,接到美國陸軍一個很大的研究計劃,生產機械驢子,可以在山區沒路的地方搬運物資,就是三國演義裡諸葛亮的木牛流馬二十一世紀版,機械驢有四條腿,肚子可以裝幾百公斤物資,機械驢子可以判斷地形,一步一步走崎嶇山路,花了幾億美元,美國陸軍決定放棄,一個原因是機械驢的造價太貴,另一個原因是行走時噪音太大,總之,如有必要,不如用活的真驢子。

        新科技不是萬能的,有時甚至是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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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期通脹在美國快速回落」

        聯儲局加息,而且鮑威爾擺出一副鷹派架勢,美國樓市即降溫,加息會形成預期樓價會下跌的普遍看法,想買樓的就推遲買樓,結果樓價的這種預期自我實現,樓價真的下跌,美國九月,十月,新樓待沽數目急速上升,最後必定傳導致租金停止上升,甚至下跌。

        美國農產品,能源價格都在下跌。

        加息引發「延遲消費」效應,消費者估物價會下跌大家都延期消費。美國二手車價十月大跌,預期還會大跌,也拉低通脹。加息另一作用就是令消費者增加儲蓄,當利率為負的時候,大部份人不願存錢,加息以後儲蓄意向增加,當然要減少消費。

        更重要的是信貸成本快速上漲,想借錢擴充業務的投資者自然會更加小心。

        由於加息的效果已經很顯著,美聯署可能會放緩加息。現在市場估美聯署最多加至5 – 5.25厘就會停止加息。

        美國經濟比較困難的時候應是明年第一季跟第二季。

        現在全球的利率都跟着美息走,如果美國放緩加息,當然會有利全球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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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可望出現兩隻白天鵝?」

        一是俄烏戰爭有可能停火談判,俄國已經無望打贏,而且打不下去了,軍備物資都缺,力量不足。而烏克蘭是極端依賴美國援助,都要聽命於美國。不久前美俄國防部長通電話,這是很不尋常的。他們當然通話不是為了吵架,而是各自表明立場避免誤判。最近西方媒體更報導美國國家安全事務負責人沙利文跟俄羅斯國安部門討論,商議停火的可能性,俄國國安部門對查詢不作回應,俄國有核武,美國還是想避免局勢升級,最近報導雙方都在赫爾松集結兵力,但祇是對峙,俄烏戰爭應有正面消息出來。

        另一白天鵝是中國遲早要放開防疫,疫症防不住,而且不必要,已經付出太大的代價了,現在需要一種說法,為什麼以前堅持清零而以後可以放鬆?而且以前是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現在放開防疫更體現政府關愛人民!具體如何做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明春應可見分曉,至於政府決策改變可能在短期內就會有試探氣球放出來。

        這兩隻白天鵝對國際金融利好,而且是大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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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供銷社及大眾飯堂」

        最近忽然有消息傳出,大陸「供銷社」出招聘廣告,要廣泛建立50000個新的供銷社,大概需招募一千萬人,就是可以創造大量的就業機會。供銷社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就建立了,是聯系農村和城市的重要商業紐帶,改革開放以後,除了糧 (大米和小麥),棉仍是國家統購統銷,其它農產品產銷都放開了,出現了很多私人的商販,他們也各有專業,各有門路從農村收購豬,羊,禽,蛋,菜賣去城鎮,從城鎮買回飼料,生產工具,日常用品,所以供銷社仍在,但沒有以前那麼重要,現在國家要重開供銷社跟大眾食堂,可能主要考慮要解決就業問題,不需過份解讀。供銷社大規模重開,能否搶回被那些小商販搶去的生意?其實是很困難的,大眾食堂是否有那麼多人來光顧也是有問題的,如果沒有效益就變成國家貼錢養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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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渡解讀美聯儲加息?」

        這次美聯儲議息,又加了0.75厘,市場解讀將鮑威爾形容得十分鷹!其實鮑威爾又提到正在討論在12月議息會議上將加息幅度放緩,這跟聯儲局原來放出的風聲是一致的,鮑威爾又強調加息未到頂,可能還要繼續。

        我以前博文中提到近幾個月各地罷工要求加工資不斷,工資也在加,工資上升影響通脹指數上升是不可避免的,聯儲局無論加多少息也沒有用,祇要慢慢加息,讓市場知道息率還會上升,冷卻市場,等幾個月後加薪潮過去了,樓市冷卻了,通脹自然下來了,聯儲局是深明此道的。

        市場傳出中國電信跟阿里巴巴組合營公司,中電信出來否認,最近這樣傳聞已有多次,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國家怎麼來跟最大的幾家網絡股合作可能正在討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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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經濟前景」

        二十大以後市場對中國經濟前景看得很淡,主要基於兩點理由:首先是政策大方向變了,發展經濟不再放在第一位,而且政府要鼓勵國有制企業發展,要規劃財富的合理分配,會影響私人企業的積極性。另一個理由是新班子似乎缺乏財經領導經驗。

        先說第二點。雖說是新班子,但核心沒變,而多年以來發改委已做了很多國務院的工作,本就有小國務院之稱,而發改委之外,多年來已設了很多辦公室,我們聽到的有網信辦公室,反壟斷辦公室等等,跟本來一些經濟部門的工作是平行的,這些班子已經運作多年,管理經濟的班子是齊全的。再說新上來的領導,例如有管理上海的經驗,不可能不懂經濟,而實際事務有專業官僚在輔助管理,因此管理方面應該不成問題。

        再說第一點。想深一層,無論政策方向怎麼轉,搞好經濟必定是最重要的,人民最關切的也是自身的生活狀況,經濟一定要有穩定增長,社會才會安寧。當政的人不務實是不行的,也不可能,而中國經濟體量那麼大,人口那麼多,家底還很厚。

        所以看中國的經濟前景似乎也不應看得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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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還有無產階級嗎?」

        現在發達國家,包括英、法、德、美、日本及歐洲一些富裕小國,在社會中的財富分配都是很相像的,富裕人口大約佔百分之十幾,貧窮人口大約也佔百分之十幾,中間百分之60至70%是所謂中產階級,整個社會結構,像一個紡錘形,上下尖,中端大。而造成貧窮有各式各樣原因,社會也有補助,津貼,福利幫助這些人,那些我們在新聞中看到露宿無助的人,佔整體人口的比例其實是極微小的,其中不少人是有吸毒及衍生出來的精神病,他們不願或不懂如何去申請政府補助,辛勞工作而得不到應有報酬的人當然也有,大多是非法移民或有些特別的情形,我們不了解的,人數也極少。

        隨着科技進步,機械化,電氣化,自動化,智能化的普及,要在農村或工廠從事艱苦體力勞動的工作,也大大減少,美國的農業人口祇佔總人口2%。

        中國經過幾十年發展,也成了一個中等收入國家,我相信社會財富分配也是紡錘形的,有一些貧困地區,可能自然條件惡劣,都已經脫貧,環境好的地區,收入應該都不錯,所以從社會大多數人的利益出發,政府最應該關心的是中產階層的狀況,幫助他們提高工作效益,提升收入。

        從邏輯來說應該這樣,而對少數高收入的人,或者通過資本運作,包括炒賣房產致富的人,應課以重稅,用這筆錢來提升福利,是所謂財富的第二次分配。

        從「先讓少數人富起來」到讓大多數人生活改善,消除貧困。

        政府政策應該鼓勵人民致富而非限制人民致富,政府政策應營造致富光榮的氛圍,如果最優秀能幹的人都「躺平」了,做不做都一樣,經濟就失去上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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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這是中國社會中無人不知的一句俚語,為什麼唯有讀書高呢?因為可以去考試做官,另一句俚語是讀書人的夢想:「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做什麼都不會有大的出息,做官就吐氣揚眉了,所以勸人努力讀書也有一句俚語:「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豪宅美女祇要你書讀得好,做了官就自然都有了。

        另有一句俚語:「十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意思是一個算清廉的知府 (大概相當現在一個市長) 做了十年官也能撈到十萬兩銀子,那是一筆很驚人的財富了。

        現代民主社會,政府公務員是人民公僕,在中國人的意識中可不是這樣,官的稱號前加父母兩字「父母官」,是當然可以吆喝子民的,老百姓都要仰望父母官,官是高高在上的。

        讀書不是目的,目的是做官。做官也非目的,目的是「黃金屋和顏如玉」。

        所以中國歷史上從未有過吏治清廉的時代,朱元璋做了皇帝,他是平民出身,對貪官污吏深惡痛疾,所以嚴厲治官,各地立剝皮亭,將貪官活剮,但貪風依然,各種潛規則勝過皇家法例。

        中國文化中根深蒂固的頑疾在不同時代依然以不同形式出現。

        要當官的不貪 (政府手中有權的官吏,國企有權的高管),根本是很難做到的。祇有人民有了地位可以監督官僚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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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儲局放慢加息步伐?」

        美國有媒體放風,聯儲局在十一月的會議上會討論放慢加息速度,引發美股反彈。聯儲局做事有一個原則,就是盡量做好預期控制,它將有什麼動作都會讓市場盡早知道,避免不必要地造成金融市場震動,預早放風是一種常用手段。

        通漲就是市場太熱了,需求遠大於供給,原因可能很多,需求太大 (貨幣供應太多?)產出減少?疫情打斷了生產鏈,物流鏈?地緣政治因素? (俄烏戰爭?) 但歸結到影響通漲的最終兩個要素是工資跟租金。過去三年美,歐,日本都大做QE,又是超低息,所以引發房價大幅上漲,最終傳遞至租金上漲,租金上漲,影響所有的生產成本,生活成本,祇有加息才能抑止樓價上升,而且是立竿見影的。美國新樓銷售九月跌了10%,樓價跟租金不會繼續上漲。

        工資上升在今年勢頭很猛,歐洲的航空業僱員今年平均加薪14%,各地都在罷工,不加也不可能,但經濟過熱跟加薪要求,並非一加息就能抑制的,需要一個很長的時間,資金成本上升才能傳導到實體經濟中。

        現在很多經濟評論員都指出過快加息祇會嚇怕市場,引發經濟危機,穩步加息,給市場清晰的要加息的意圖就已足夠,這些評論員的說法是有道理的。

        譬如普遍加了8-10%的工資,這個加幅一定會反映到通漲指數上,無論聯儲局加了多少厘息都沒有用,祇要維持加息的意向,冷卻經濟,明年加薪很少或不加薪,通漲就下來了。

        美國前財長姆努欽在沙特舉行的投資峰會上說,美國衰退會發生,但市場可能過份憂慮。美國經濟沒有大問題,他反而擔心地緣政治風險,包括俄烏戰爭以及中國經濟放慢,與會的美國財金界權威人物看法都很相近。

        美國市場上好股票很多,一些巨無霸公司靠技術和營銷實際上壟斷了一些重要行業,現在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投資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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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共二十大閉幕」

        中共二十大閉幕,新的領導班子也已確立,習主席是核心,他的思想是今後中國發展的指導思想。

        由鄧小平開創的,江•胡兩代繼承的「改革開放」路線,正式劃上句話,照官方的說法,是改革開放過程中出現了偏差和錯誤,十八大以後由習主席糾正了。我不是學政治學的,不敢評論新政策是不是向「左」轉了?中共黨內近四十年來,由於「改革開放」的路線太成功了,因此兩條線的鬥爭沉寂了很長時間,中國經濟快速發展了四十年,人民生活大幅提高,這是黃金的四十年。

        路線改變,如果經濟及社會發展一如既往,則沒有問題,如果發展不如人意,則「向左」或「向右」的路線鬥爭又會回來。改革開放路線得到很多人認同,有大批的既得利益者。習主席報告中提了很多次「鬥爭」這個詞。要敢於鬥爭,勇於鬥爭並取得勝利,當然不是無的放矢,習主席高瞻遠矚,他已看到了什麼。

        希望可見的未來,中國內部是和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