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山巨源絕交書 ( 9 )」
原文： 又每非湯武而薄周孔，在人間不止，此事會顯
世教所不容，此甚不可一也。剛腸疾惡，輕肆
直言，遇事便發，此甚不可二也。以促中小心
之性，統此九患，不有外難，當有內病，寧可
久處人間邪！又聞道士遺言，餌朮黃精，令人
久壽，意甚信之；遊山澤，觀鳥魚，心甚樂之。
一行作吏，此事便廢，安能舍其所樂，而從其所
懼哉！
白話解說：我又常常非議 (批評) 商湯王，周武王，又鄙薄周公，孔子，如果我
不改變這種態度，就會為禮教所不容，此為其一，我做不到。二是我
性情倔強，憎恨壞人壞事，直言不諱，這種脾氣遇事便發，以我這種
心胸狹窄的性情，再加上以上的九種缺點，即使沒有外來的災難也當有
內在的病痛發生，這教我如何處在世上？又聽道士說服食朮、黃精可使人
長壽，心裡還真相信，遠遊山澤，坐觀鳥魚，心中樂此不疲。而一旦
去做官，這種事情就做不成了，我怎能捨棄自己樂意的事，而去做自己
不喜歡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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