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關心時事
「習奧會」
國家主席習近平訪美,即將與美國總統奧巴馬會談,美國總統特別助理在早一天發表一個演說,闡明「美中關係是當前世界上最重要的雙邊關係」,表達了對這次訪問的高度重視。
中美兩國政治制度不同,文化淵源不同,價值觀不同,但兩國有重大的雙邊貿易利益。中國不僅僅是美國廉價工業品的進口國,還是美國企業的重要市場,雙方還有很大的共同的合作開發市場的領域。從蘋果手機到可口可樂,麥當勞,從波音飛機到通用汽車,中國都是重要市場,美國不能忽視中國。
雙方有競爭和對立的另一面,中國支持俄羅斯,隱隱然有挑戰美國霸權的意味,中國爭奪南海,事實上是一種勢力擴張,中國向非洲,經濟和政治的滲透無孔不入,中國在填補老的殖民守主國離開留下的空缺,中國在東南亞及澳洲,不斷擴大經濟影響力,最後,中國不斷在擴大自己的軍力,特別是海軍,這些方面隨時可能在中美關係上引起磨擦。
我曾經寫過,當今世界恐怖組織祇是疥癬之疾,真正可能產生危險的是中國崛起改變世界現存秩序,所幸的是中國外交政策一再重申不跟美國對抗,美國的回應是兩國能管控好分歧。
兩國和平合作,當然對彼此都有利,有利全世界,問題是「尊重彼此核心利益」,難有雙方都認同的標準,磨擦跟衝突,也許還是會發生,祇希望雙方的共同利益不斷發展。如果這是數學上的一個分子,而分子是無限大,合作就會繼續下去。
這一次我聽電視報導賴斯的講話,十分有說服力,中國要美國人理解我們,就要想辦法多一些,像賴斯這樣的美國人出來幫我們說話,比我們去美國做公關,買廣告要高明的多了。
今天共有兩篇網誌,標題是「關心時事」及「漢字的故事:<竹與樹 ( 9-3 )>」。
「A股救市的錯失」
這一次美國聯儲局主席都罕有地表示對中國當局在發生金融危機時的應對能力有些擔心,而像高盛主席這樣平時圓滑的生意人,也直言批評中國的救市手法。
其實主要錯在哪裡呢?看到過很多評論,首先是說A股上證4000點時,官媒介入,說是牛市才開始,當時中央管經濟這一塊的領導人可能真是相信股市上升有利消費,有利融資,當然有利經濟,卻沒有充份理解股市也可能帶來的風險,官方媒體當然可以報導市場消息,但不應出來一面倒的唱好股市,A股成了狂牛,官媒是有責任的。其次,當股市大跌,政府干預也是可以的,但讓行政權力介入就大錯特錯了,讓市場一千多隻股份停牌,公安介入查「惡意沽空」,結果是沒停牌的公司跌得更兇 (停了牌的股份沒法套現),沽空可能要坐牢,嚇壞了投資者。救市的時間也不對,37000點出來救市,泡沫沒有釋放,終於「國家隊」也頂不住,直到跌破3000點,國家資金被綁 (小事),監管當局信用受損,最可憐是大批聽信官媒唱好入事的小投資者,財產大損失,外國政府也救市,08年時美國政府救市,主要是兩招,一招是政府借錢給一時週轉不靈的大公司,包括銀行、保險公司、汽車公司,這些公司發新股給政府,即是政府在最低價時買入這些公司的股票,後來政府全身而退還賺了很多錢。另一招是有期限地限制沽空一些重要的大企業,主要是銀行,期限一過,市場也恢復了正常運作,行政權力不應介入市場,影響市場運作,更不應動不動就修改股市規則,阻礙市場運作,引起投資者恐慌。
最令人不解的是在敏感時刻,央行讓人民幣小幅貶值,而且採取極為張揚的形式,似乎央行跟證監沒有溝通,人為地製造一次「中國危機」。
事情漸漸都會過去,股市有上落,就會有人投資。現在最猛烈批評中國發誓不去投資的人,可能明年此時又在起勁地投資了。
最可憐身家盡失的小投資者又要從新來過,有一大批可能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今天共有兩篇網誌,標題是「關心時事」及「漢字的故事:<麻與絲 ( 8-2 )>」。
「中國勝利日盛大閱兵」
回到香港是9月3日下午,回家急不及待地就看北京的大閱兵。
中國有什麼武器?有多少武器?技術水平怎麼樣?世界其它大國都是知道的,所以閱兵祇是一個秀,做給中國人看的,展現領導的英明,軍隊的強大。作為一個老百姓,我也深受感動。中國的武裝力量在世界上不是第二也是第三了,從技術先進,核武的數量上看,也許要讓俄羅斯當老二,唯一看不到的是核潛艇的展示,也許這方面仍有保密的需要,總之中國武裝力量擁有的殺傷力,已經大至沒有其它國家可以用武力來屈服中國,這無疑是令人欣慰的。
再想深一層,一個國家的強大,除了人口,生產力,技術水平,武裝力量之外,還有一個要素是制度的穩定。我欣佩的是英國的制度,也一直難忘溫莎堡對面馬路邊有700年歷史的小飯店,歷史上很多強權是從內部崩潰的,在中國政治改革現在少見提及,不知真正走向民主之路,還有多長時間?我們揹的封建傳統的包袱太重太重,俄羅斯就是很好的例子,它算是一個西方國家。從彼得大帝開始政治改革,直到今天依然是普京的獨裁統治,歷史有自己的軌跡,並不是有了範例,有了良好意願,就會進步,一個地方的歷史怎麼走?向那裡走?為什麼這麼走?真的祇有上帝知道。人民是主人,也許終有一天會實現,抱著幻想,今天睡一個好覺吧!
「安倍談話及中日關係」
從新聞報導知道了戰後70週年安倍談話的主要內容,安倍雖然也用了「侵略、反省、殖民統治」等字眼,但是聽上去好像這些事不是日本做的,他本人是一個「第三者」,而且他明確提出,現在的年輕一代日本人,不應承擔謝罪的宿命,這又是一種似是而非的詭辯手法,實際上中國跟韓國也不是要今日的日本年輕一代承擔什麼責任,祇是希望日本政府有正確的歷史觀,用正確的歷史觀教育青年一代。
大家都知道中、日間的歷史仇怨,也都知道戰後德國與日本為什麼對待二戰反省和檢討態度不同。
安倍代表的是現在日本的主流思潮,他們想淡化他們自己祖先的戰爭罪行,擺脫戰敗的屈辱感。從日本人的立場看過去的歷史,中韓等受害國並不能改變日本人的立場,所以不同的歷史觀這個「結」真實是無解的。
我看要再過70年,再過三代人,大概才會停止這場爭拗,至於中日關係不可能很融洽,但也不會緊張到要打仗,要看雙方實力的消長,才能知道亞洲事務的主導權,誰的影響力更大。
「政改方案被否決」
政改方案被否決,本是預料之事,但投票關頭許多建制派議員走出議事廳,投票結果是28票反對,僅8票支持,卻是出乎預料。事後有很多解釋,有人道歉,有人痛哭流淚,也有人說自己不知發生何事,糊裡糊塗就沒有投票,我總覺得各種解釋不盡不實,真相依然還是捂著。
否決政改,沒有出現大規模的街頭抗爭,為著政改爭拗了幾個月了,現在塵埃落定,這個題目暫時消失了,也許香港社會反而可以平靜一下,回歸民生及經濟議題。
從「佔中」運動開始到現在,激進的人變得更激進,但更多的人厭倦爭拗。十一月就是區議會選舉,選民的取態會看到一些端倪,港人滿足現狀,溫和的中間派就會得票,且看結果是否如此?
今天共有兩篇網誌,標題是「關心時事」及「漢字的故事:<野生動物 ( 3-30 )>」。
「評中日財長會議」
報紙消息,中日兩國財政部長在北京舉行會議。
中日兩國關係明顯緩和,可以恢復正式的部長級會談了。
如果細心留意,可以看到中美、中日的國家關係,都是「和」中有「鬥」,「鬥」中求「和」,彼此間都有重大的雙邊貿易關係,都有未來共同發展,共同繁榮的前景,所以不能讓關係破裂,而彼此間也有利益衝突,例如中日間的釣魚島之爭。從2011年中日恢復在釣魚島巡邏,兩國爭鬥了四年,最終日本雖仍不放棄釣島主權的說法,但也接受了中國海巡船在那裡巡邏的現實,現在已經沒有釣魚島海域相互抗議的新聞,中國部份目標已達到。
南海問題上,現在主權有爭議的區域,從來都不是重要航道,美國也是域外國家,沒有干涉南海的合理理由,即使美軍艦,軍機抵近偵察,也不能阻止中國繼續施工,中國要抓緊機會,確定對南海島礁的控制,拿到手了,才是中國的,美國跟菲律賓也搞不出什麼名堂,「鬥」了一陣,還是要談「和」的。
現在中國和菲律賓、越南在南海爭權益,並不關乎美國的核心利益,祇是看到中國勢力擴張不舒服而已,從博奕理論來看,維護中美正常的關係是美國更重視的事。
美國現在在經濟上已沒有什麼制約中國的手段,WTO規則令美國不能隨意單方面制裁,它在軍事上也沒有制約中國的手段,幾組反彈導彈,幾個雷達站阻止不了中國大建艦船。在南海我們已佔的島礁上中國想做什麼,建燈塔建基地,都要盡快去做,美國祇是虛張聲勢,不會有太多實質的行動,美國更不會為南海跟中國打起來,時間有利於我們。
「財政預算案」
過去財政年度,政府又有巨額盈餘,提高退稅額度,增加子女免稅額,寬免差餉,都是對的。「綜緩」給三糧,似乎有些過份。綜緩的精神是提供一個安全網,讓社會上貧、病、孤、寡、老、弱都能得到基本的生活需要。「綜緩」太寬鬆,條件太好,就會鼓勵更多懂取巧的懶人來申請綜緩,結果是屋大不掉,成政府沉重負擔,外國早已有先例,香港何必去重蹈覆轍。
政府已有「財政盈餘」,「外匯基金」,現在又搞一個「未來基金」,目的是做更進取的投資,是去賺錢。政府職能不是歛聚財富,這樣做祇是讓金管局那班官員成了基金大戶億億聲去投資,很神氣,有錢去外國投資,為什麼不投資在香港?政府儲備已經太多,所有投資收入及盈餘除了增加醫療、基建、教育,都應通過退稅或提高稅階,惠及中產,中產收入增加 (少交稅),自會增加消費,推動香港經濟。
香港一直以來稅基很窄,這個問題現在提都不提,如果房地產調整,賣地收入大減,如果金融業轉差,差餉、印花稅大減,政府財政就會出現赤字。有遠見的政府應在經濟好的時候推出消費稅,稅率可以很低 (1%?),志在建立一個架構,消費稅是很公平的稅制,而且有必要的話金額可以很大,政客都怕事,此事一拖再拖,到經濟轉差時再來開徵就怕怨聲載道了。
政府理財不應再著眼增加儲備,如有盈餘回饋社會,應照顧中產,他們是社會的中流砥柱,政府能縮即縮,不應搞大政府,現在似乎背道而馳。
退一步說港人很幸福,我們沒有軍費,不需服兵役,大量資金用於醫療、教育,在世界上也算是難得的一片樂土了。
「巴黎恐襲」
恐怖份子以伊斯蘭的名,製造了巴黎「查理週刊」漫畫社的血腥事件,事件激怒了西方主流社群,巴黎有百萬人上街遊行,歐洲跟美國許多地方都有反伊斯蘭恐怖行為的遊行。
「查理週刊」刊登嘲諷伊斯蘭先知及伊斯蘭信仰不是第一次了,已有很長時間,很多次,伊斯蘭激進份子揚言報復也有很多次了,最終還是發生了不幸的事。
查理週刊為什麼經常這麼做?當然相關的漫畫家和編輯有反伊斯蘭的偏見。另一個更重要的理由,是這一類漫畫在法國有市場,有許多人喜歡看,雜誌社總是投其所好,吸引讀者,視作最重要的事。我們可以推想,在法國甚至是歐洲伊斯蘭移民的地方,社會中潛伏的不喜歡伊斯蘭的人是很多的,這一次的西方世界大規模的反恐怖份子的示威,潛伏著的反伊斯蘭意識是很明顯的。
這一類種族和文化的沖突是無法化解的,所幸亞洲,特別是中港由於伊斯蘭社群相對較小,態度溫和,沒有「聖戰」這一類的意識形態高調,我們受到的影響應該較小。
「許仕仁案」
許仕仁案已宣判,郭氏兄弟一位無罪,一位定罪。法官在判詞中說這樣高級的官員接受賄賂,政府的決策很容易洩漏出去,但是沒有證據指出許洩漏了什麼重要的決策,也沒有證據證明新地如何因此得益。法官又說公眾質疑有官商勾結,這一案件證實確有這樣的情形,言下之意是他打擊了官商勾結,但公眾對官商勾結的疑慮,不應該是考慮判決的因素,判決重要事實和證據,不能出於臆測,盡管臆測非常合理,也不應用臆測判定被告有罪。
所以某一案件結果如何,很取決於由哪一個官審,此案被告仍可能上訴,似乎事情仍未完結。
至於判刑的輕重,更是由法官決定,說案情嚴重當然也可以,直觀上似乎刑罰很重。
說到許仕仁怨不得別人了,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讓自己長期入不敷支?天下的事情真是無奇不有。
以上祇是我個人看法,可能偏頗,不過作為茶餘飯後討論的話題。
「香港社會的深層矛盾」
我看社會貧富不均,年青人無力安家置業,年青人缺乏向上流動的機會,都不是香港社會深層的主要矛盾,各國各地都有相同問題,香港的深層予盾是「一國兩制」,天生存在的內部矛盾,由一個中央高度集權的政府,到香港來實行英式民主的法律,本身就是一個難解的結。
反二十三條立法,反「國民教育」實施,最後都是中央退讓,擱置提議,這些事都讓中央不放心給香港「高度自治」。
一方面是中央希望強化管治,另一方是港人希望「高度自治」,「真民主,真普選」,這才演變出今天大規模的「佔中」行動。
回歸大陸的初初幾年,中國政府是有信心通過選擇可信的代理人,通過政治滲透,通過經濟上令香港受益,爭取到港人認同和接受中國的管治,這個策略大體上來說是成功的,大部份港人,特別是社會的高層精英,出於種種原因,部份也許是他們從中獲得的既得利益,都接受或幫助實現中央對香港的管治。
但在歷屆選舉中「民主派」並非越來越弱,而反二十三條立法,反國教,以及近來冒起的香港本地主義 (香港事香港人自主,不就是港獨嗎?) 都令中央不安,所以給2017年特首選舉訂下許多框框,擔心如果放手給港人公民提民,一人一票,會不會真的選出一位反中的特首?這種可能性即使祇有1%,也要防範,不可接受。
一件又一件事,令到中央介入,現在「高度自治」已成泡影。「一國兩制」內在的矛盾本身是不可解的,要看中央和特區政府的智慧,緩和對立和衝突的情緒。雖然如此,我並不認為香港有管治危機。中央十分強大,港人的不同聲音代表的祇是極小的力量,另一方面香港經濟依然很好,還有增長的動力,經濟好,政府財力充裕就能收買民心,以後各種抗議和反對聲音會不斷,但港人有基本安定的生活及相當程度的言論自由,依然會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