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孔子與中國文化

孔子與中國文化 (16)

理想與現實 ( 2 )

 

     下面是一個歷史上非常著名的故事,"孔子遇見陽虎"公元前505年,孔子46歲了,他已享有盛名。當時的魯國國政仍把持在季孫氏的手中,但季氏的實權卻落在家臣陽虎的手中,陽虎曾在孔子年青時侮辱過孔子,此時卻想借重孔子的聲望來鞏固和提高自己的聲望,曾多次要求見孔子,都被孔子婉拒了。於是有一天陽虎命人給孔送了一頭蒸熟的小豬(在當時這已是重禮,要記得在孔生兒子的時候,國君魯昭公也祇是送了一條鯉魚)作為禮物,孔子收到後很猶豫,不去陽虎家拜見,是有違禮儀,去陽虎家吧,又似乎是跟以下犯上的人交往,也不合孔子處世的原則。此時孔子想出了一個辦法,派弟子在陽虎家門前守望,見到陽虎出門了,才趁機前去拜訪,原想禮儀已全而又不會遇到陽虎,但結果卻非那麼理想,兩人在路上對面相遇了,孔子想要走避,但陽虎卻大聲說"!我想跟你說兩句",孔子沒有答理,陽虎又說"把自己的本事藏起來而聽任國事迷茫,這樣算是仁人嗎" 孔子仍默不作聲,陽虎便自己接口道"怕不能算是仁人吧?自己很想出仕從政,卻屢失機會,這樣算是智者嗎?" 孔子還是不理他,陽虎又接  "怕不能算是智者吧?時光過去,歲月是不會等你的"這話也許觸動了孔子的心,於是孔子回答道"我將來是會出仕的"

 

孔子雖有從政實踐自己理想的想法,但他堅決不為 "以下犯上" 的非份的人做事。 

孔子與中國文化 (15)

理想與現實 ( 1 )
 
   孔子在政治上曾寄希望於魯昭公,也就是在孔子生兒子伯魚時曾送來大鯉魚的魯國國君但此時魯國的實權落到季氏、孟孫氏叔孫氏三家族手中,孔子又寄希望於齊國,還去了一次齊國,但失望而歸。
 
  此時的孔子已年屆四十,他說: "到了四十歲,我不再有迷惑了"
 
   孔子嚮往的是西周盛時的制度,那制度的實質就是: 維護宗法分封的等級差別,又使有不同等級身份的人和諧相處特出地表達在其禮樂文化上"樂記": "樂者為同禮者為異同則相親異則相敬"又說: "禮義立,則貴賤等矣,樂文同,則上下和矣"
 
   孔子在向弟子顏淵子路抒發自己的政治理想時說: "我的志向是,老者能過安穩的日子,朋友間互相信任,年幼者得到愛護"
 
   這些話到今天依然能給我們許多啟發。
 

孔子與中國文化 ( 14 )

        私學初興與從政無門 ( 5 )

        孔子對學生的要求是很嚴格的,學生宰予大白天睡覺,浪費了大好的時光,孔子批評他「腐爛了的木頭不能雕刻」【朽木不可雕】

        孔子對學生又是充滿感情與關愛的,冉耕生了重病,孔子親自去探望。

        孔子又提倡,為了追求真理,學生不必謙讓於老師,說出:「當仁不讓師」。【論語.衛靈公】的至理名言。

        他把知識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學生,他對學生說:「我毫無保留地向你們傳授知識,這就是我孔丘的為人。」        孔子的學生陳亢,以懷疑的口吻問孔子的兒子伯魚:「你在你父親那裡是否還聽到一些我們聽不到的教誨,伯魚答道我聽到過的兩次父親私下教導,就是父親告訴我不學好詩,就不能使語言典雅,不學好『禮』,就不懂立身處世的準則。」聽了以後,陳亢高興地說:「正人君子對自己的兒子也不偏愛」

孔子與中國文化 ( 13 )

        私學初興與從政無門 ( 4 )

        據說南宮敬叔拜在孔子門下後,曾陪伴老師,風塵僕僕來到周朝京都洛陽,會見了道家的創立者老子,是否確有其事,學術界意見不一。不過在山東嘉祥武氏墓群石刻中,有一幅「孔子會老子」的漢畫石像,生動地描繪了兩人見面的情形,左邊頭戴高冠,身著長袍年青的孔子,手捧一隻雁,作為拜見老子的贊禮。右面老子是高冠長袍,拄著曲足杖拱手相迎,其身後一人手捧簡冊,表示老子將他保存的文籍檔案讓孔子翻閱,後人有人懷疑是漢代時道教中人偏造此一故事,但編造者也已認為孔子在30歲時已非常有名。

孔子與中國文化 ( 12 )

        私學初興與從政無門 ( 3 )

        杏壇熱鬧起來了,學生從四面八方趕來求學,孔子招收學生的規定非常簡單,任何人祇要拿十條乾肉作入學禮,他都給予教育。所以有「孔子有弟子三千,七十為賢者」的說法,他先後有超過3000學生,其中有七十人是有成就的。

        孔子的許多學生都是下層平民,如顏回,住在陋巷,過著一簞食,一瓢飲的清貧生活,子路食藜藿 (帶刺的野草),到百里之外背米回來奉養母親,曾參親自種瓜,他母親則紡紗織布,可見孔子的教育是面向大眾的,皇室貴族壟斷知識的局面終於被打破,知識的光輝也從此灑向普通平民。        孔子辦學非常成功,他也從此聲名遠播,魯國之外,甚至遠達秦,都有人專程趕來拜在他的門下。魯國的貴族孟僖子,十幾年前陪同魯昭公訪問楚國,因為不懂「禮儀」而出醜,他直至臨終,仍為此事感到羞愧,因此叮囑他的兩個兒子:「孔丘是聖人後代,他的祖先弗父何,正考父都有謙恭美德,現在孔丘年紀不大就這麼有學問,熟悉禮儀,恐怕又要出聖人了吧?我眼看就要死了,我死後你們一定要拜他為師啊!」他的兩個兒子,孟懿子和南宮敬叔,遵照父親遺命,拜到孔子門下。

孔子與中國文化 ( 11 )

        私學初興與從政無門 ( 2 )

        孔子認為辦教育也是參與政治,有人對他熱衷於教育而不熱衷於從政感到不解。他解釋道:「【尚書】說孝就是孝順父母,友愛兄弟,把這樣的道理應用於政治,也就是參與了政治,何必一定要做官呢?」

        孔子辦學是打破了傳統,在這以前教育為貴族官府所壟斷,即所謂「學在官府」。

        在春秋後期,隨著鐵器的使用和牛耕的推廣社會生產力有了很大提高,這為專門從事文化教育事業的「士」的階層的形成或準備了條伴。 ()

        註:【在古代,生產力是十分低的,每個有勞動力的人,都要辛苦耕作或採集,才能獲得足夠的食物。古代的賢君「堯」跟「舜」都是住在簡陋的草屋中,屋子漏水「舜」要親自爬到屋頂上修補】。

        沒落貴族的子弟如果無祿可食,常常憑借自己的文化知識進入「士」的階層,藉此維持生計。

孔子與中國文化 ( 10 )

        私學初興與從政無門 ( 1 )

        30歲左右,孔子的學問不僅遠遠超過「六藝」,而且把被後人尊為六經的「詩」經;尚「書」;周「禮」;「樂」;「易經」;「春秋」都系統地融會貫通了。他的名聲越來越大,有不少人求見,要做他的學生。孔子就在自家的小院子裡,用土疊起了一個講壇,在那講壇邊栽種了一棵銀杏樹,銀杏多果,預示著孔子的弟子滿天下。孔子大概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民辦學校的教育家。

        以後孔子曾追憶道:「30歲的時候,我的思想成熟了,我的教育事業有了開端。」

        孔子興辦教育的本意,是要弘揚周禮文化傳統,他表述了他的教育思想:「傳述古代的文化傳統而不標新立異。」

孔子與中國文化 ( 9 )

        挫折與成功 ( 4 )

        孔子雖已很有學問,但年紀很輕,家庭貧困,因此沒有登上龍門的機會。他2030歲十年間,做過兩次小官,一次是當「乘田」(官名),其職責是管理牛羊,在那個時候祭祀是重大的事,而祭祀要用肥壯的牛羊。孔子對此充滿了信心說:「叫我管牛羊,我就要將牛羊養得肥壯。」果然他將牛羊養得很好。另一次是被委任為「委吏」,是負責管理糧食的賬目。孔子又說:「叫我管倉庫,我就要把倉庫裡的賬目管得清清楚楚。」果然他將倉庫也管得很好。

        但是孔子始終在仕途上升不上去,不免有些惆悵,但他還是說:「不愁沒有官位,只愁自己沒有賴以立身的本領。不愁沒有人知道自己,只求自己成為值得別人知道的人。」所以他在從政受挫之後,仍是孜孜不倦地研究學問。

孔子與中國文化 ( 8 )

        挫折與成功 ( 3 )

        像孔子這樣勤奮學習的人是不多見的,他自己就說過:「在十戶人家的村子裡,找我這麼忠厚信實的人不難,但要找我這樣積極學習的人就很少。」

        經過多年辛苦學苦練,孔子已經掌握六藝。六藝即禮、樂、射、御、書數,指的是:熟悉周禮,懂得音樂,懂軍事知識,有射箭待武藝,能自己駕車,有懂書法和寫作,能計算。六藝是成為士大夫貴族必需掌握的技能。

        孔子的博學名聲從街頭巷尾傳入了宮庭,他19歲結婚,一年後得子,當親朋好友都來道賀時,魯國國君魯昭公派人送來一條大鯉魚。孔子受寵若驚,替兒子取名鯉,字伯魚,不言而諭此時不但為兒子也為自己寄托著鯉魚躍龍門的躍躍欲試的心情。

孔子與中國文化 ( 7 )

        挫折與成功 ( 2 )

        此時的孔子,由於他對禮的研究,又由於他淵博的學問,在曲阜已是小有名氣了。

        一次魯國的執政大夫季孫氏宴請名流,正在居表的孔子氣沖沖地跑去了,誰知季孫氏的家臣陽虎向他呵斥道:「我們請的是有地位的人,並不招待叫花子,你走吧!」孔子吃了閉門羹祇能退了下來,他對這樣的羞辱是難忘的,此後終身討厭陽虎,其實陽虎的羞辱更激起了奮發圖強的志氣。

        自此以後,孔子更是廢寢忘食,如飢似渴地學習,他學無常師,把社會當作課堂,隨時隨地向一切人學習、討教,孔子有一名言:「三人行,必有吾師」,他博學多問,不放過任何一個求知的機會,他祇要有機會進入魯國的太庙,就不停地問這問那,有人輕蔑地說:「誰說這個孩子知禮呢?他什麼都不懂啊!」孔子聽了並不生氣,學了以後他深思多慮,力求對知識有真正的把握。

        有一段時間,他向一位當時出名的樂師師襄子學琴,學了一段日子,師襄子說:「可以學新的曲子了」,孔子卻說:「不行,我還沒有把握其中的拍子呢!」又過了一段時候,師襄子說:「行了,可以學新的曲子了。」孔子又說:「不行,我還沒有體會曲中的主題呢!」又過了一段時間師襄子說:「主題已經領會了,可以學新曲子了。」孔子依然說:「不行,我還沒有理解作者的風範呢!」再過了些時候孔子才說:「我現在已體察到作者是性情樂觀而目光遠大的人。」師襄子恭恭敬敬地站起來說道:「我們所學習的正是文王 (周文王) 親自所作的文王操啊。」

        孔子就是這樣一位孜孜好學,好學不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