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孔子與中國文化

孔子與中國文化 ( 46)

        「論語」精要 修身篇 ( 2 )
 
        第一句: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學而)
 
        曾子名參,比孔子小四十六歲,是孔子晚年所收弟子,著意培養的對象,嫡承孔子道統,與孟子、顏回、子思並列,成為「四配」後世尊稱「宗聖」。
 
        「吾日三省吾身」是家喻戶曉的名句,但這句話是曾子說的,由於出於「論語」首篇,往往被人誤會為孔子的話。
 
        曾參的原意是:「我每天從三個方面檢討自身,替別人做事,有不忠誠盡心的地方嗎?和朋友交往有守信用的地方嗎?老師教我的道理都熟記在心,準備付諸實踐嗎?」
 
        這句話成了我們中國社會中代代相傳的道德準則,教導我們要忠、誠、信、實地做人。

孔子與中國文化 ( 45)

        「論語」精要 修身篇 ( 1 )

 

        摘了六句:

 

1)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學而)

2)     子曰:「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知人也。」(學而)

3)     子曰:「不患無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已知,求為可知也。」(里仁)

4)     子曰:「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述而)

5)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已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

       不亦遠乎?」 (泰伯)

6)     子曰:「性相近也,習相遠也。」(陽貨)

孔子與中國文化 ( 44)

        「論語」精要 為政篇 ( 10 )
 
        第十句:子曰:「名不正,則言下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
         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
         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子路)
 
        照字面的解讀是:「名份不正,說話就不能順理成章,說話不能順理成章,做事就不會成功,事情做不成,禮樂教化就推展不開,禮樂教化推展不開,刑罰就不能用得公正得當,老百姓就找不到行為的準則,不知怎樣做好,所以君子對自己的名份,必須在道理上說得清,說出去的話,必須在實際上行得通。」

孔子與中國文化 ( 43)

        「論語」精要 為政篇 ( 9 )
 
        第九句:子曰:「天下有道,則庶人不議。」(季氏)
 
        孔子說:「治國者若能做到天下太平、政治清明、百姓安居樂業,就不會非議朝庭了。」
 
        著者孔令朋先生在這一節中提及一個小故事。當時正值「四人幫」倒台,「文化革命」結束了,孔先生曾出席一個較高級別的小型座談會,主持會議的領導鼓勵大家發言,議其可議。孔先生第一個發言,他說:「我認為鴉雀無聲還不算可怕,至少還保留了無聲的自由。最可怕的是億眾一聲,億眾一聲是剝奪了每個人表達自己意見的權力。」
 
        網友們可能沒有經歷過1957年反右至1976年文化結束的年代,孔先生的話是很生動的。

孔子與中國文化 ( 42 )

        「論語」精要 為政篇 ( 8 )
 
        第八句:「丘也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貧,安無傾。」(季氏)
 
        孔子說:「我聽說有國有家的人,物質缺少並不可怕,怕的是分配不均,貧窮也不可怕,怕的是人心安安,因為財富分配平均了,就無所謂貧窮,和睦相處就不覺得物質缺少了,人都追求道德高尚,就不會產生危機,傾國毀家。」
 
        這一段話較易理解,我們現在常說貧富兩極分化,會產生社會問題,孔子不是早已給我們指出來了嗎?

孔子與中國文化 ( 41 )

        「論語」精要 為政篇 ( 7 )
 
        第七句: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拱之。」(為政)
 
        孔子說使用德治來治理國家,就眾北斗是高居天上,眾星圍繞。
 
        北辰就是北斗星,形容國君實行德治教化,不移其位人民必然歸順及擁護。

孔子與中國文化 ( 40 )

        「論語」精要 為政篇 ( 6 )
 
        第六句:子適衛,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子曰:「富之。」冉有曰:「既富矣,又何加焉?」子曰:「教之。」(子路)
 
        孔子周遊烈國,到了衛國,弟子冉有為他駕車,孔子見衛國行人眾多,熙熙攘攘,不由得說了一句:「衛國的百姓真多啊!」冉有問:「百姓多了該怎麼辦呢?」孔子答道:「讓他們都富裕起來。」冉有又問:「已經富裕了又該怎麼辦呢?」孔子說:「教育他們。」
 
        仔細想:孔子的話是多麼正確,深刻,可以原封不動地應用到今天的政治中來。

孔子與中國文化 ( 39 )

        「論語」精要 為政篇 ( 5 )
 
        第四句: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子路)
 
        這一句不需要解釋了。
 
        第五句:子曰:「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則四方之民,襁負其子而至矣。」(子路)
 
        這一句也不需解釋了,總之孔子對當權者要求很嚴格,當時是人治社會,有了一位賢君,就有賢相賢臣,國家就興旺起來,今天的政治當然不同了,但在「上」者要「正」,要有「禮、義、信」則是永遠不變的大道理。

孔子與中國文化 ( 38 )

        「論語」精要 為政篇 ( 4 )
 
        第三句:子曰:「政者,正也,子帥以正,孰敢不正!」(顏淵)
 
        孔子這句話是在答覆魯國大夫季康子時說的,是季康子實際掌握了魯國的朝政,「子帥以正」中的「子」,就是指季康子,也可以引伸為一切當權執政的人,當權者先要決策正確,行為端正,以身作則,為民表率,才能感召在下者尊重自己,服從自己,從而效法躬踐,不敢不正。
 
        國事之「正」,在於為國為民的最大利益。
 
        古語有云:「國家之敗,由官邪也。」
 
        孔子時代沒有「民主」這個概念,唯有寄望於國家有賢君,今天的民主政治,民主選舉不一定選出一個好領袖,但一定能將「邪官」拉下馬,今日的民主政治輿論有監督作用,司法獨立能懲罰「邪官」,希望中國能早日走上民主政治,從制度上保證以「正」為「政」。

孔子與中國文化 ( 37 )

        「論語」精要 為政篇 ( 3 )
 
        第二句: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泰伯)
 
        這句話的表面意思可以解釋為:「可以指使人民去做事,而不必讓他們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去做。」這句話歷來的爭議非常大,認為孔子提倡愚民政策。但孔子一生重視教育,要教導人民知禮的話也說了無數,今天已無法知道孔子在何時何地何感而發說出這麼一句話。
 
        也有一種說法,認為是標點符號錯了,曲解了孔子的真意。
 
        民間有一個笑話,是說沒有標點符號,斷句不當,而意思相左,有媒人介紹女方姿容時寫下一句:男方讀為:「黑頭髮,沒有麻子,腳不大,好看。」及入洞房才發現新娘是:「黑,頭髮沒有,麻子,腳大不好看。」
 
        所以上面孔子的話也可以斷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則意思完全不同了。
 
        當然這不是泰伯的原句了。
 
        在現實生活中,百姓人數眾多,知識水平有不同,賢愚資質有不同,裝配線上工作的每一個工人,是否都能懂得他們生產的複雜機器的運作原理呢?
        國家一個重要立法,通過合法途徑,經過議會多數批准便立法執行,是否每個百姓都能理解呢?孔子的這一句話雖是有爭議的,但我們不能忘了那是二千五百年前說的話,根本談不上資訊和知識的普及,那是一個精英治國的年代。孔子作為一個「精英」中的表表者說了那麼一句話,是一種時代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