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2009 年 5 月 4 日

股市隨筆

        今天共有四篇網誌,標題是「股市隨筆」,「關心時事 ( 1 – 2 )」及「故事系列故事三十七」。
 
        港股在430再勁升564點,恒 指收15520點,是跟隨美股上升,而美國那邊,聯儲局表示經濟仍在下滑,但下滑勢頭已經放緩,而四月份消費者信心指數大幅上升。
 
        克萊斯勒終於要宣佈破產,奧巴馬又上鏡頭了,一家汽車公司宣佈破產要勞煩總統講幾句話,也算是難得的了。第一季GDP收縮按年率計6.1%,新屋銷售繼續下降,樓價也繼續跌,算是好壞消息參半吧?
 
        但克萊斯勒宣佈破產,並不表示就要關廠停業,祇是表示它接受破產法第十一章保護,可以甩掉以前的負債及對工會的責任,重整以後可以輕裝上陣,樓價微跌則可以解釋成樓市近底,壞消息似乎又不那麼壞。
 
        總之,可以說我們已見過最壞的情形了,但經濟要真正走出谷底又談何容易,股市仍是上落市,前幾天見過的恒指14555,很可能是高低波幅的一個谷底,在恒指16000甚至略高一些是「峰」,大約應在這一範圍內上落一段時間。

關心時事 ( 1 )

        上海將建成國際金融中心
 
        看到螢光幕上發改委副主任宣佈,國務院已正式確定要在2020年將上海建成國際金融中心,我們要特別留意「建成」這一個詞,這已經不是泛泛的一句話,一個願景,而是一個確定的正在執行的國家計劃。
 
        該發言人還指出,目前不會影響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目前」兩字也是可圈可點。
 
        如果2020年上海要建成為中國的國際金融中心,則人民幣則至少要提早五至七年開放自由兌換,香港的金融中心地位無可避免地會下降。現在這麼說可能是「政治不正確」,但事情會這麼發展,不正視也不行。香港現在的優勢是比上海有更多的國際聯系以及擁有可兌人民幣也可兌美元的港幣,一旦上海成為中國的金融中心,則港幣的特殊地位沒有了,港幣還可能跟人民幣掛鈎,沒有什麼重要性了,外國的聯系,上海人也可以很快建立起來。上海擁有的優勢則是它在國內的龐大網絡,香港的金融機構無法與之比擬的,所以實情是:從前天國務院正式宣佈這一消息起,對香港的地位己經在發生影響,香港金融業的黃金三十年大概到了盡頭了。
 
        我們已有的一切,不會很快消失,我們也總能在不斷變遷的環境中找到自己新的定位,祇是光輝不再,機會會減少。

關心時事 ( 2 )

        再談豬流感
 
        第一例確診的新型流感 A(H1N1) 已經殺入香港,我們看到大批政府有關部門人員第一時間封鎖了酒店,特首親自站出來表示警戒級別升至最高,他親自在統籌防疫事宜,一切都是事前演練過的,可以說政府做得不錯。
 
        但是細聽周局長的一番話,我們就明白,其實要「堵」住疫症,不讓它進入香港是多麼困難?僅僅一個墨西哥旅客,載他的的士司機找不到,即使找到也可能太遲了,匯景酒店裡從該墨西哥人入住,到封住酒店前後已有二十個小時,如果有人染了病而離開了酒店怎麼算?同機來港的人也找不齊,如果有人染病而又漏網,又怎麼辦?
 
        所以細想此事,「堵」是「堵」不住的。
 
        現在退而求其次,疫症傳染是否那麼厲害?疫症殺傷力是否很強?美歐消息傳來這一次的新種流感毒性跟普通流感差不多,那對社會的威脅就少了許多了,香港藥物充足,醫療設施完備,應能應付。
 
        時間上香港已是五月初,天氣轉暖了,據醫生朋友說氣溫在25℃以上,病毒離開了載體 (染病的人) 很快死亡,也就是說流感季節已近結束,這一類的疫症通常都不是被人打敗的,「人」其實很渺小,這一類的疫症氣溫一變或另有一些什麼我們不明白的因素一變,就自己消失了,有些甚至是永遠消失了,這一次希望也是這樣。

故事系列 – 故事三十七

        「小不忍則亂大謀」
 
        清時江蘇吳縣有一位尤翁,他開了個典當舖。
 
        一天,將近年底,他聽到門外一片喧鬧,夥計進來報告,說是一個客人將一些衣服典當了,空手來取,正在大吵大鬧。
 
        尤翁出去一看,來人是一個典當附近的窮鄰居,見尤翁來了,不但不離開,反而吵得更厲害了。
 
        尤翁見此情景,走上前去,從容地對那人說:「我知道你的意圖,年關近了,難過年是不是?」
 
        他叫夥計拿出那人的典當之物,共有衣服、蚊帳約六、七件,尤翁指著一件棉襖跟一件長袍說:「這兩件衣服拜年禦寒不能少,你拿回去吧,其它的不急用,還是留在我店裡吧。」
 
        那位窮鄰居取到了兩件衣服不好意思再鬧下去離開了。當天晚上,這位窮漢竟然死在另一家人家的家裡,窮人欠了那人家的錢,給逼債不想活了,先服了毒藥,想死在典當舖裡,但尤翁寬宏大量,他就去了另一位債主家,留一條人命官司給他心目中的仇人。
 
        事後有人問尤翁,為什麼能知情而容忍他?尤翁答道:「我不知他的心事,但凡是無理挑釁的人,一定有所依仗,如果在小事上不忍讓的話,那麼災禍就可能會來了。」

        大家都佩服尤翁的見識。